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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情墨趣见真淳 --花鸟画家齐辛民——作者:田岚

2003-9-6 17:46| 发布者: weihaiw| 查看: 659| 评论: 0

摘要: 人生的路,我已走过大半。没有惊人的创举,没有自己很满意的佳作。昨天还算满意的作品,今天就不满意了。                       ------齐辛民笔记      ...
人生的路,我已走过大半。没有惊人的创举,没有自己很满意的佳作。昨天还算满意的作品,今天就不满意了。                       ------齐辛民笔记              画家的童年没有画   总是有人问他:小时候学画画,受了谁的影响?他总是摇头。没有。他没有一个童年学画的经历可以讲给别人听。画家的童年没有画。   1935年,齐辛民出生在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的一个小村庄。5岁那年,妈妈、奶奶病故,父亲另娶,辛民与爷爷相依为命。   家里从未挂过书画。村里讲究一点的人家,每逢过年,总要挂一幅潍坊木版年画喜兴喜兴,过了十五摘下,来年再挂。小辛民最喜欢跟爷爷到这几户人家拜年,画上的那胖娃娃、那老寿星,怎么看怎么惹人爱。他问爷爷:“咱家怎么没有?”“咱买不起呀。”他就盼着再过年,再去看画儿。一幅画,一年去看一次,也不知看了多少次,早已烂熟于心,好像闭着眼就能画出来,但起手却不知该怎么画。   “世代为农,目不识丁。生活贫寂,两个妹妹病饿而死。这样的家庭,不可能跟书画产生什么联系。”齐辛民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对书画的喜爱,至今仍觉得莫名其妙。   其实,也不难理解。生活贫寂,童年无趣,突然有幅好看的画儿出现在眼前,叫人怎能不喜欢?怎能不被吸引?                      处女作   从孙子开始,爷爷决定改变祖祖辈辈没有读书人的历史。战争的间隙里,辛民断断续续地读书。小学毕业时,他已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了。1.75大块头的身板儿,人们都说齐家又出了一个庄稼汉。17岁时,爷爷做主,给辛民娶了媳妇。毫无疑问,他应该回到黄土地上,土里刨食,养家糊口,可他放不下画画。爷爷说:“俺知道,你还想上学,那就上去吧,爷爷供你。”   辛民没有考当地的中学。他想到大地方去开开眼,以寻求绘画之路。他考入省城的济南第二十中学初中部,这一步走对了,济南自古出名士,城里的大明湖、趵突泉,城外的千佛山、灵岩寺,到处可见的文化艺术遗迹,犹如那汩汩喷涌的七十二泉,滋养着一方水土一方人。泉城人喜爱书画,每年总要举办几个书画展,辛民在这里得到启蒙,开始了真正意义的绘画。   1958年,23的齐辛民初中毕业,以96分名列第一的专业成绩,考入山东师范大学美术系。随后,美术系、音乐系被分离出来另组新校,这就是山东艺专,即现在的山东艺术学院。   班里,齐辛民年龄最大,学画最晚,既无家学渊源,更非名门之后,土里土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往往,艺术的大树,就孕育成长于淳厚朴实之中。沉睡的处女地一旦得到开发,便会蓬蓬勃勃,现出无限生机。课上课下,古今中外的经典作品,冲击、震撼着这个来自穷乡僻壤的年轻人。冲击得愈强烈,感悟体味得就愈深刻,反馈出来的东西也愈见力度。两年后,齐辛民崭露头角,时有作品参加省展或在省报发表。   他发表在《大众日报》上的第一幅作品,是《巧手比赛不相让》。看上去,是一群社员比赛编席的场面,其实,他内心里要表现的,是亲爱的爷爷。画面正中那位埋头编席的老人,正是他心中永难磨灭的形象。   5年艺专,虽是师范待遇,但画画儿毕竟要买纸、笔、颜料,那分分角角,全由爷爷和爹爹编席得来。年复一年,村头河里的芦苇生生不息,爷爷手里的编活儿夜夜不止。割苇、缕苇、压苇,爷爷那双手疤痕累累,粗砺如石。   有一件事,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1960年暑假,他回到故乡。进了门,爷爷浮肿的样子令他感到害怕。打开锅盖,一股强烈的苦涩味扑鼻而来。墨绿的汤水里,漂着树叶和野菜!媳妇告诉他:有点玉米面都给孩子们吃了,大人早就断粮了。   望着爷爷浮肿的脸,想起刚才在车站上已给乡亲们分掉的两个仅有的窝头,辛民的心难过极了。一家老小是在怎样的情况下供自己上学的呀,可爷爷让人代写的家信却封封报平安!他决定休学。“你上学的钱,俺早备好了。”爷爷说着,从贴身处掏出15元钱,“再难也得读下来,家里有爷爷哩。”   两个月后,当辛民收到电报赶回家时,爷爷刚刚咽气,一脸痛苦的表情尚未消散。家里人说:爷爷在坡里干活,饿得发晕发慌,不知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肚子疼,活活疼死了。姑姑悄悄告诉他:你爷爷临死前,把我叫到跟前,摸出87元钱叫我保管,说这是供你读大学的钱……   再也忍不住了,辛民恸哭失声。爷爷才60岁呀,拿这笔血汗钱或买粮或治病,都可免于一死,可老人分毫没动。一个老农,用生命对孙子诉说了他的期望他的爱。整理遗物,在爷爷的枕下,辛民发现了那幅《巧手比赛不相让》。   返校后,他总能看到爷爷那张浮肿的脸。面对这张脸,他不敢懈怠。他把自己名字中的“新”改成了“辛”。                            “眷念晚辈尔,艺术切勿僵”   三年自然灾害,夺走了齐辛民生命中至为重要的两个人:先是爷爷,后是张茆才先生。   张先生退休前是一所中学的美术教师,擅画花鸟、书法,诗文也写得好。在省书画展上,他那平淡天真、迹简意远的写意花鸟,令辛民一见钟情。他找到张先生,拜师学艺。   并非本校没有高师,当时的任课先生于希宁、王企华等已蜚声画坛,他们的课,辛民学得很好。但时代的原因,画展上、课堂里,花鸟画极少见到。辛民最爱写意花鸟,他需要帮助、指点。差不多每个星期天,他都去张先生的家,如此4年,受益匪浅。   张先生朴实无华,美蕴于内,可谓人如其画、画如其人。他主张“画画贵在创造,要画自己的画,总学别人无疑自戴枷锁。”他不落巢臼,自开一路。一次,一幅虾画成,先生题诗曰:“白石画虾虾多节,茆才画尔不要节。节节隔断胸中气,一笔呵成是写意。”几只明虾,一首小诗,不拘泥传统,不模拟名家,画出自家面目,创造清新的意境。无数次耳闻目睹先生论画作画,辛民得到了许多课堂和书本上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1963年初夏,张先生因前列腺发炎住院,小小的手术,却不幸染上肝炎。当时,病号饭仅能吃个半饱,医疗条件就谈不上了。入院数月,69岁的张茆才就匆然离世。最后那段日子,先生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一天,他与辛民等爱徒作了一个足令他们回味一生的悲壮告别。那天,先生从病榻上坐起,微笑着与学生们相拥合影,然后强撑病体下床来,为学生们画《竹石图》作永别的纪念。画毕,挥泪题诗:“沉疴卧病床,昼长夜更长。梦中想亲友,醒来唤爹娘。吾已稀寿叟,死亦何足伤。眷念晚辈尔,艺术切勿僵>”拳拳之心化丹青,情深意切嘱后人。几十年后,齐辛民对笔者回想起这一幕,依然是噙泪而不能言。他说:“‘艺术切勿僵’先生最后时刻的叮嘱,几十年来如警钟常鸣耳畔。是呀,物有常态,艺无定型。要创新,要变化,变化无穷谓之神。”   张茆才,一位杰出的书画家。种种的原因,生前寂寞耕耘,身后悄无生生息。1986年,中国美术馆举办了《张茆才先生遗作展》。历史终究是公正的,遗落多年的明珠,终于回到艺术的殿堂,重放异彩。                      画家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不能画自己所爱   1965年,齐辛民的《洪水到来之前》(与岩峰合作)和《看新磨》入选全国美展。作品浓郁的生活气息和新颖的创作手法,引起评论界的注意。中国美术馆、天津艺术博物馆分别收藏了这两幅人物画。这时,齐辛民毕业尚不足两年,是家乡临淄区文化馆的基层文化工作者。   最爱写意花鸟,却以人物画登上画坛。离校后,他就忍痛割爱,花鸟画被列为“闲情逸致”“涣散斗志”的东西,没有立足之地。   不管怎么说,小荷初露尖尖角,齐辛民有了一个令人羡慕的开头。以其潜力和才华,没有人怀疑他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画家。这时,“文革”开始了。画家梦破碎了。   画领袖像,画阶级斗争展览,画学大寨、学大庆展览,画样板戏,画工农兵……身不由己,年复一年。   每到星期天,他都要回村挣一个整劳力的工分。上有老父、继母,下有三个孩子,30多元的工资难以养家。妻子一年到头在队里干,不仅没分过一分钱,全家吃粮还要往队里交钱。村子不大,他家的日子过得最差。有一回,他到场院分粮,别人家都是筐子抬袋子装。可分到他手里的却是一小把高粱穗子!一片哄笑中,齐辛民接过这把高粱穗儿,像接过羞耻与屈辱,那种斯文扫地的滋味真是难以言说。   蹉跎岁月,画家自有画家的欢乐。每每和社员一起出坡,大田里无垠的庄稼、井渠里淙淙的流水、蓝天上飘动的白云、地头上星散的野花……这些寻常的田野风光,别人熟视无睹,他却常看常新,感到亲切无比。收工时,他会采一把野花野草带回家去,插入瓶中。这些举动,莫说男人们看不上,女人们也笑他“酸”,说他“简直不知愁得慌。”是的,大自然的美悄然打动了我们的画家,融化了他心中的块垒。身边这些乡间小景,不就是一幅幅朴实淳美的写意画吗?他陶醉其中,真的是乐以忘忧了。   秋天,大雁南飞。每有“嘎嘎”的雁叫声从远空传来,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齐,就会伸直腰拄着锄头恭敬等候。那大雁,一队队一群群,翅膀强健,叫声悠远,少则十几只,几十只,多则上百只,列队“一”字型、“人”字型、波浪型,一拨拨飞过,阵势齐整,仪态万方。有的大雁也许太兴奋了,忍不住飞出雁阵,欢叫着嬉戏玩闹一番,便又在群雁的呼唤下重归雁阵,一起飞向南天……雁群早已无影无踪了,老齐仍在那里仰望着、倾听着,眉心和内心都舒展开来,眼里漾出幸福、痴醉和满足,脸上是稚子般的欢笑。他被这恢弘壮美的蓝天大写意打动了,雁声回荡不绝,心情难以平静。一起干活的社员瞧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好气又好笑。他们不懂,画家的心扉被大雁撞开了,他在想象、构思,在挥洒着一幅幅花鸟大写意。   对画家来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不能画自己所爱。从1963年到1978年,整整15年,齐辛民画油画、年画、版画、连环画、宣传画、人物画、山水画,就是没画过他最为钟情的花鸟画。但在心里,何止画了千幅万幅?                        深埋的种子破土而出   1992年,“全国首届花鸟画展览”在郑州开幕。齐辛民的《朝晖》一举荣获此次大展的最高奖。   这是怎样一幅画呢?早晨,太阳出来了,雾气消散了。山坡上,一群斑鸠沐浴着阳光,背对画面悄然而立。它们也是刚刚醒来吧?那样子依稀还在梦境里。沉沉的黑夜过去了,朝阳、原野、芭蕉、花草,一切都是新的,朝气蓬勃。斑鸠们惊愕地欣喜地打量着朝晖中的世界,“咕咕咕”的惊叹、向往之声似能从画面中传递出来。它们深深地受了感染,抖动着翅膀就要起飞了,要飞进这个美丽如诗的早晨……   《朝晖》简洁而静谧,但画面气氛所给予人们的,却是力透纸背的思想、丰富含蓄的情感和广阔辽远的想象,画家的人格、品位、气息也随之跃然纸上。展览结束,许多新闻报道和美术评论,都将《朝晖》作为此次大展的代表作给予高度的评价,《美术》、《国画家》、《文汇报》、《中国书画报》、《河南日报》、《河南画报》等报刊,不约而同都选发了《朝晖》。   这次画展,在画界内外引起很大的反响,中国美协就此举办了“中国花鸟画学术研讨会”,齐辛民作为获奖代表应邀出席。   几十年坎坷蹭蹬、孜孜苦求,而今得了大奖,应邀晋京,与大画家、美术评论家们一起探讨花鸟画,老齐该是多么高兴多么欣慰呀。可是,命运不肯给他舒心一笑的机会--动身的前两天,久病的妻去了,死于肝癌。无人知晓,他是抹去泪水走进会场的。   会上,美术评论家们在发言中说,纵观齐辛民先生的作品,最令人情动心仪的,是形象的朴实无华、饱满厚重,是画面里那或浓或淡的乡野气息。他们一致认为这是画家经常深入乡村、观察体验生活的结果。   评论家们有所不知,老齐哪是“深入乡村”?他多半辈子都生活在农村,实际上就是一个农民,一个庄稼汉。他的妻子儿女以及所有的亲人都在农家院儿里生活,两个女儿也嫁作农家妇。艺术来源于生活。生于斯做于斯画于斯,他能够准确深刻地感受并表现乡野、花鸟之美。天上的鸟雀、地上的鸡鸭,原野的蒲草、篱前的豆花,这些寻常之物到了他的笔下,立刻天趣灿发、鲜活如生,散发出乡逸的幽情和泥土的芳香。这得了大自然之精、气、神的生命力,这注入了田野之魂的画风,岂是“深入”几次乡间就可以得到的?   1993年,老齐的花鸟画《醉秋图》入选中国美协主办的“全国首届中国画展”。这幅画在展览中先声夺人、不同凡响,给人强烈的冲击力,获得一致好评。   创作这幅画的时候,老齐已是淄博画院的专业画家。多年的愿望实现了,可以在专业的环境里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他深感幸福。他画画,一幅幅心灵之作流淌出来,在全国发表、展出,并多次被国家和省级美术馆、艺术馆、博物馆收藏,有的还被文化部选送东南亚、欧美展出。自1987年起,每年一届的“全国当代花鸟画邀请展”至今已举办了11届,他均有作品参展并入选画集。他被中国美术家协会吸收为会员;他成为山东美协理事、山东画院高级画师;他被选为淄博市美协副主席,出版了自己的专著与画集……他由衷地感谢生活、赞美时代,心里奔涌着一股创作的激情。有一天,他拿起画笔,把心中的感受倾吐在了雪白的宣纸上--这是金秋傍晚最为迷人的时刻,火烧云染红了天空,染红了丛林,染红了旷野,一群鸟儿飞入画面,穿行在明丽灿烂的空中;阵阵秋风吹过,成片的灌木、茅草强劲地摆动着,秋之怀抱里所有的生命仿佛都受了感染,都摇荡舞动起来,天在转,地在摇,生灵在呼唤,夕阳在燃烧,画面苍然雄浑、大气盘旋,酣畅如酒,沉醉如梦……这就是《醉秋图》表达出的意境,是画家心中一首深情的歌。他说:“无论哪一种艺术创作,都要有思想和感情作支撑。花鸟画也要有思想内涵,否则就轻飘浮浅、外强中干。”   齐辛民认为眼高才能手高。石涛、八大山人、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李苦禅这些花鸟大师为他所深爱。面对大师,有所取、有所避、有所创,不保守、不盲从、不取媚,他画出了属于自己的画。著名美术评论家刘曦林撰文说:“老齐的画有着他人的画不能替代的美。他喜欢画鸡、鸭、麻雀这些极普通的禽鸟,而它们的造型总是憨憨的,笔墨总是浑厚的,为一般所谓才子的画手难以学得。那种泥土的厚重感,乡间艺术的朴拙感,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流贯在他的艺术中。”   1996年,继《中国美术全集》古代部分(60册)出版后,《中国美术全集》现代部分(40)册亦纳入编辑出版计划。这是建国以来最大规模的国家出版骨干工程,具有明确的历史文化积淀性质和典藏价值。齐辛民的《醉秋图》、《寒雀》、《踏雪图》被编委会选中。   齐辛民,一位乡土画家,一粒深深埋入鲁中平原的种子。他破土在而出,根深叶茂,开花结果,大器晚成。他被载入中国美术的历史。                                     “搞艺术需要静与净”   不少友人都有这样的感觉:家里挂了老齐的画,每每面对都如晤其人、如闻其声,就想起老齐的淳朴厚道、真诚善良,仿佛老齐就在他的画里边。也许这就是“画如其人”之意吧。艺术贵在有“我”,老齐真的就在他的作品里。艺术掺不得假,先有人品才有画品,唯德艺双馨的人,作品才会弥散出一种无法言喻的人格美与艺术美。   老齐的人品,有口皆碑。   1978年,“山东民间年画展”在中国美术馆举行。随后,这个展览被送往意大利、加拿大展出。画展的骨干作品,是省里抽调了一批年画家专门创作的。老齐就在其中。他创作了三幅画,其中一幅《春风又绿黄河岸》,是由他构思并设计草图,其他几位画家参与绘制的。在京展出期间,著名画家吴冠中来看画展,他在《春风又绿黄河岸》前停下来,对陪同在侧的山东省美协副主席吕学勤说:“能否转告作者,我想用我的画换他这幅画。”大画家慧眼,这幅画在国内国外均受到赞誉,对外展出归来,即被中国对外艺术展览公司收藏。齐辛民仰慕吴冠中的人品、画品久矣,自然渴望相识,如果依样再画一幅送去,很容易办到,可思来想去,他没有这么办。他对吕学勤说:“我毕竟只是作者之中,怎敢贪大伙之功为己有?”他至今也无缘与吴冠中相识。   老齐擅画鹿,颇有名气。有家电视台欲以“鹿王”为题,为他拍一部专题片,他谢绝了。近些年,名利的驱使,不时有人自封或被炒成“猫王”、“竹圣”、“牡丹大师”之类,故弄玄虚、自欺欺人,老齐很是反感。他不相信弄墨几年就“一鸣惊人”的天方夜谭,他相信老老实实做人作画的道理。   这几年,随着书画藏品的升值,画廊群起,知名画家炙手可热。物欲横流,老齐没有被淹没。面对名利,面对金钱,他像从前面对贫困一样从容不迫,我行我素,耐得住孤独与寂寞。他对笔者说:“绘画是一种造型艺术,实际上就是塑画家自己的形象。如果老想着卖画卖画,下笔势必要去迎合去讨巧,用不了多久就会失去自我。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人生是很短促的,还是以艺术为重吧。我都60多岁了,应该懂得什么叫珍惜。”   老齐脾气好,平易随和,脸上总是挂着安然恬淡的微笑。人生在世,不如意总是有的,不管遇到什么事,他能承受亦能排解,从不往心里去。他说:“搞艺术,特别需要静与净。静,平静如潭的心态;净,纯净无瑕的心灵。否则,心里装满了事情,乱糟糟的,怎么可能进入画境?怎么可能画出沉稳井然的画来?”   “胸无得失心常泰,腹有诗书气自华”。近40年了,齐辛民一直珍藏着茆才先生书赠的这幅对联。他珍藏着,他体悟着,他明白了:最高尚的艺术是从形迹上学不到的,因为它从艺术家人格修养的泉源中涓涓流出。   深者见深,浅者见浅,物障者见糟粕,通达者见精华。视艺术为生命,永远追求真善美。这样的画家这样的画,才经得起岁月的读览。   静者寿,躁者夭。世事喧嚣中,翻读齐辛民的画集,那深厚的内涵,那淳朴的美,给人一种净化一种升华。我们似能听到画家宁静的心声。                                                                    (责任编辑  阵淑梅)                        ----摘自《人物》1997年第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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