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望云 如果说,现代美术史对石鲁的研究尚嫌不够的话,那么,它对赵望云的存在则堪称玩忽。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普罗美术团体——时代美术社提出了一系列口号却没有真正深入民间,而赵望云却以自己的农村写生深入其中。那么,当年的国画名家们在干什么?尼印先生发表在《战时后方画刊》上的《艺坛漫步》一文批评道:“事实上,活跃在重庆美坛的中国画名家陈树人、张大千、谢稚柳、黄君璧等人并未作过有关反映时代精神的创作,即连折射现实的题材也没有。”以笔墨出新问鼎画坛的名家们不擅长时代的表现,一方面反映了他们缺乏生活的亲近,另一方面也暴露了自身艺术的局限。诗学家盛成也在一九三六年说:“白石翁画中有物,不爱摹古,望云画中有事更进一步。而且,这个事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事,也是这个世界的事。”此“事”关涉的恰恰是作品的人民性,应该说,在这一点即作品的人民性而非趣味性上,徐悲鸿、黄宾虹、林凤眠等人都要让赵望云一头。 与当代中国许多大艺术家不同的是,赵望云终其一生不画不劳动的人、不画不拉车的马、不画名山,总把自己与下层人民联在一起。在我看来,“人民艺术家”之称似乎更应属于他。 六十年代,赵望云又与石鲁联手,共同缔造了震动全国的“长安画派”。这里有一个现象即赵望云早期作品,无论笔墨还是画面都弥漫着一种浓重的生之艰辛的喟叹以及由此而激发出的坚忍不拔的生存精神,而后期作品则日趋练达,有着生命尽头历尽酸甜的洞悉。这一现象仅属于赵望云吗? 曾有人说,酷爱绘画、音乐的赵望云是“酵母”型艺术家,因为,他不仅为中国画六十年代在西部的崛起奠定基石,而且培养了黄胄、方济众这样的大艺术家;同时,子女辈中,大儿振霄是新加坡国家乐团首席大提琴手,三子振川是中国美协艺委会委员;六子振陆为画家,七子保平为西安音乐学院管弦系主任,而最具社会声望的却是四子赵季平,他为许多电影电视主题歌作的曲竟是老少能详,如“好汉歌”。 在现代美术史上,赵望云的笔尖滴下了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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