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之光 旅美画家杨之光曾是广州美院的副院长。其父是国民党的军医。5岁以后,他的继父吴凯声博士更是上海法学界泰斗。其子吴立岚说,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吴凯声与人谈话两小时可得一根金条,办两件小案可得一辆小汽车。1930年刘海粟赴欧举行巡回画展,就曾专门邀请吴凯声飞往法兰克福主持开幕式。后起富婆、原央视主持人杨澜爱人吴征的爷爷就是吴凯声。当我在伊妮的《杨之光传》中翻检这些资料时,便有一种预感,杨之光的画一定会有大上海的洋气。事实也正如我所预料的,较之新中国建立后成长起来的另外一些人物画家,比如黄胄、王盛烈、许勇等人,杨之光的作品有着非常浓烈的城市意味,且不说他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开始的以没骨法作的女人体——《澜沧江畔》、《女人体》等,单是1962年创作的《浴日图》——两位水兵背对观众伏在船栏凝视朝阳一作就是十足的洋气。即便是1959年获取第七届世界青年与学生和平友谊联欢节金质奖章的《雪夜送饭》(前两届金章分别为方增先的《粒粒皆辛苦》与黄胄的《洪荒风雪》所获)一作也在乡村的风雪中洋溢着城市的靓丽,至于1970年代的《矿山新兵》更是如此。 作为岭南大师高剑父的关门弟子,由于各种原因,杨之光仅仅是行了拜师礼却并未从剑父处学到真正的东西,他的人物画本事更主要地应该归功于在中央美院时徐悲鸿、蒋兆和先生的训练,“徐蒋体系”内走出的优秀人物画家,杨之光算一个。他在人物画学习中总结出的“四写法则”——写生、速写、默写、摹写——也是“徐蒋体系”这棵树上的一个果。 然而,在洋气四溢的同时,杨之光的画还是有些薄了,气局不大。他的长处在于肖像,他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为石鲁画的肖像也确是杰作,但这类作品一不小心便入套路。因为,此一技传到他的学生陈振国——广州美院国画系主任——那里,已有模式之嫌。这一点,只要翻开陈为《随笔》杂志每期封二作的文艺群星连载肖像便可了然。或许,艺术的传承与基因的遗传还真是有点儿相同处。稍不留神,传承也就成了遗传——一种艺术上的近亲繁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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