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子恺 现代中国,脚踏文学与美术两块领地的丰子恺先生,却成了文学史与美术史上的双重“失踪者”。这对治史者、读者以及二十四岁时(1921年)即已入了“文学研究会”的丰子恺来说,都是一种遗憾。或许,文学一道,丰子恺缺少朱自清《背影》一类的名篇;绘画一途,他又缺乏黄宾虹“五笔七墨”式的功底,然而,“比艺术技巧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一颗艺术家必须拥有的艺术心灵”(丰子恺语)。事实上,丰子恺之所以能让我们在今天蓦然发现他的一度“失踪”,便是因了他的赤子之心、慈爱之心。这颗心为四事所占:“天上的神明与星辰、地上的艺术与儿童”(丰子恺语)。四者之中,最最重要的是儿童。因为,“天地间最健全的心眼,只是孩子们的所有物,世间万物的真相,只有孩子们能最明确、最完全地见到……”(丰子恺语)也正是因了儿童,丰子恺方才悟出了这样的美学原则——成年人看事物,时刻不记事物与他的关系;而儿童看事物,却是解除了事物的一切关系。基于此,丰子恺的画才能在浓浓的诗意中闪烁着童稚的大眼睛,鲜活、可爱。也惟其如此,丰子恺画给朱自清的《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一俟在《我们的七月》上发表后,立即引起了文坛大腕诸如郑振铎、朱光潜、朱自清、叶圣陶等人的关注,于是,人们有幸读到了《无言独上西楼》、《几人相忆在江楼》等名作。 由于信奉佛法,丰子恺的画也就有了雍容恬静、一团和气的风度。用叶圣陶的话来说便是,“子恺的画开辟了一个新的境界,给了我一种不曾有的乐趣,这种乐趣超越了形似和神似的鉴赏,而达到相与会心的感受”。此外,不能不说的是,自从有了丰子恺的画后,中国美术史上有了“漫画”一词。还有,紫式部的《源氏物语》、屠格涅夫的《猎人笔记》等都是丰子恺的译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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