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乐 清风徐来,说的不仅是凉爽,而且是古意。或许,正是那个慢悠悠却又绝对吃紧的“徐”字,一向爽朗却又总是争着与人说笑的徐乐乐终于在作画的时候慢了下来——雍容的皴染、舒缓的线意以及淡淡地带有哀愁的神秘,也就慢慢地组成了乐乐的古意。 古意不是古风。它是一个现代才女借助传统的笔墨纸砚慢慢地表述出来的有关古人古物的回忆与憧憬。这份孕含着回忆与憧憬的古意来到阿城的笔下,便成了让人羡慕的颓废。在《乐乐画画》一文中,阿城指出:“文人书画的气质里有一种根深蒂固的颓废。”当然,阿城所谓的颓废不是指文人寻花问柳之类的“无行”,而是指“松懈某种狭隘与敏锐的悲观,颓废是造成艺术的敏感的重要的质之一”。故此,阿城的“颓废”便是一种非常规,是不自然。其雄奇若苏东坡、婉约若王实甫、旷直若李白、简素若张岱。但是,倜傥的阿城在《闲话闲说》一书中又郑重指出:颓废需要文化的底子。乐乐的“底子”有多文,且又化到何处,我不好说,不过她的画却在这方面露了内力不足的马脚。因为,她那堪称品牌的大头小身、大鼻细眼的人物以及用以装饰画面的竹帘、孤梅、古石、檀几等总有些擦抹不尽的新巧。基于此,她那带有哀怨、神秘的“古意”也就不可能是陶令的悠然,也非屈子的离骚,而是无可无不可的麻木与不仁,是小窗幽坐式的闺愁与闺怨。此情此景当不起阿城的“颓废”之谓,它顶多只是张爱玲所谓的朵云轩陈年信笺上慢慢晕染开的一滴泪。 前面已然说过,古意不是古风。但乐乐的古意却因明人陈老莲的古风而起。在陈老莲奇崛与丑怪的古风后,徐乐乐的作品果真如人所谓的更加飘逸与潇洒了吗?说实话,我不敢肯定,我肯定的只是这样一种意思:较之她所喜欢的古风,乐乐的古意是“虽不能至而心往之”之意,它只是一种憧憬、一份回忆,除此,别无他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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